三七中文 > 生肖神紀 > 第181章 你們有對象嗎?
    鴻鵠樓,地下訓練場。

    幾個人因為虞定海的到來,難得的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期。

    白求安需要消化吞進肚子里的四翼神源,而其他人則需要消化和反省近段時間的戰斗細節。

    “一切是都停止了。這夜晚停止了,那月亮停止了,那街燈,這個秋千,你和我,一切都停止了。”

    白求安一邊打拳,一邊念叨著。

    “求安,你在狼嚎什么啊?”

    一旁的盧睿群湊過來,皺著眉頭說。

    “你不懂,這是藝術。”

    白求安不稀得理盧睿群,看這家伙的嘴臉他用屁股想都知道,不論他怎么回答盧睿群都不會說出來什么好話來。

    “暗戀……桃花源?”

    盧睿群蹲下身,看了眼白求安腳邊的臺詞本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,你出軌了?”

    白求安臉色一黑,停下拳頭看向盧睿群“不是……你的腦回路為什么會這么清奇呢?”

    “難道不是嗎?”

    “桃花源不是人名!”白求安糾正道。

    “我有說它是嗎?”盧睿群攤攤手。

    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是說隱喻,暗戀桃花源難道不是在說你心里放不下另一個女人嗎?”

    這回輪到白求安吃驚了,看著盧睿群道“沒想到睿群你……涉獵范圍挺廣啊。”

    “難道不是追尋理想中的桃花源嗎?”一邊的孫延喜放下兩百公斤的杠鈴。

    “但不管怎么說,求安你背話劇的臺詞,這件事本身就很有問題。”阿德直奔中心。

    “沒事啦,男生三心二意很正常的嘛,兄弟們不會去告密的。”

    李慕斯也圍了過來。

    幾個人從白求安下午吃完飯回來就發現了這家伙的不對勁,一直看著手里一摞紙在那里嘀咕。

    聲音干巴巴的就先不說了,偶爾突然提高音調嚇你一跳才是最恐怖的事情。

    后來幾個人才搞明白,那可能是白求安讀到了自認為該**的部分。總之因為白求安被臺詞稿的,盧睿群就擦了兩回桌子。

    “老實交代吧,這又是你們小兩口之間的什么文藝的情趣玩具啊。”

    盧睿群陰陽怪氣的說著。

    “請你說話注意點,不要那么低俗拙劣粗鄙不堪!”

    “我同桌有個暗戀桃花源的話劇表演,缺個男主角。沒辦法就讓多才多藝的我來救一下場嘍。”

    白求安說話的時候,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。

    “還救場,這借口也太爛了吧……他們文學系那個抽出來不比你這家伙要好,最好能找點藝術學院的,你這根本就排不上號吧。”

    “睿群,此言差矣啊。”

    李慕斯高深莫測的說“你說你看過的那個小電影,劇情是經得起推敲的?”

    “這種事是不需要帶腦子的,你情我愿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睿群你這么說的話。求安這家伙反而還會很高興,因為你的嫉妒已經快要掩飾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阿德不動聲色的拍掉了盧睿群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。

    衣服都皺了。

    “我嫉妒?我……你們有對象嗎?”

    “沒必要。”李慕斯很刻意的撩了下頭發。

    “學業為主。”

    孫延喜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算了……”盧睿群看了眼阿德,徹底放棄了掙扎。

    隨即鼻孔朝天說“我爸說,我拳法大成之前童子身不能破!”

    “大佬威武。”

    白求安干巴巴的鼓了下掌。

    “霸氣!”

    李慕斯毫不吝嗇的給了一個大拇指。

    阿德和孫延喜直接走了。

    樓梯口,虞定海和謝釗又掉了個頭往回走。

    “這群小子可真是有活力。”

    虞定海煙不離手。

    “可不,你是不知道你沒來的時候,我看著這群家伙有多頭疼。整天好像精力都用不完一樣,吃個飯都能因為最后一筷子菜吵半天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去訓練場打一架?”虞定海接話說。

    “對對對!”

    謝釗難得笑容燦爛。

    “那是挺心煩的。”虞定海點點頭,深以為然。

    “有時候看著他們,我總能想起來咱們那時候。”

    謝釗有些惆悵。

    “咱們那時候,可比他們野多了。相比現在那些小子挨過的黑棍,當初孫勝利那幫子教育起來咱們可狠多了。”

    虞定海似乎也開始追憶起了年輕時的故事。

    “不過咱們那時候有一點挺好的,不管咱們再怎么鬧,上面都有幾個猛的不像話的教官前輩在十二殿那邊頂著。”

    謝釗嘆了口氣。

    “他們就慘嘍,咱們這幾代沒啥出息。”虞定海看的很開。

    謝釗沒說話。

    “還在為以前的事不舒服?”虞定海的嘴卻沒停。

    “沒有……”謝釗淺笑一聲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有咯。”虞定海故作恍然。

    繼續說“其實沒必要的,時間總會淘汰一些東西。無論那些東西對于……對于某些人或者事來說是否重要。那么它淘汰,或者死亡本身都是有一定必然性的。”

    “老虞,我是你手下第三個隊伍的隊員吧。”謝釗慘笑一聲,看著虞定海。

    虞定海默然。

    “那你這三個隊里還剩下幾個人?你覺得他們都該死嗎?你覺得他們其實是必須要死的嗎?”

    “謝釗,你太情緒化了。”

    虞定海的笑容還在,但聲音已經冷了。

    “不,虞隊,是你麻木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的袖手旁觀,你的隱忍不發是不可能救得了人的?你這樣做只會讓紅磚徹底死掉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在未來很久很久以后的歷史記載里,只會留下一個,十二殿第一個系統化培訓基地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其他的,那些人和事都不會留下。”

    謝釗沙啞著聲音,壓的很低。卻很有力量。

    “過兩天你哥就會來這兒。”虞定海并沒有接話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哥前天已經和我打過電話了。”

    謝釗收拾了一下情緒,很迅速。

    就好像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兩個人也不過是平靜的追憶了一下往昔歲月。

    “這是群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虞定海忽然說道。

    “當然,咱們紅磚的人哪個不是這個?”謝釗笑著,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也是,他們都是這個。”

    虞定海有模有樣的學著謝釗,伸出了一根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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